
陰雨的慕尼黑市政廳。
相隔近三年,我們又一起回到這,something changed, something didn’t.
剛到時有點傷心,為什麼兩次來天氣都不好? (淚)

然後就被偷偷拍下這張之前放過,有怨念的照片XD (不過我很喜歡這張,有旅人的fu)
而且Best Travel Planner不忘安排自肥行程\(╯-╰)/

我想他可能認為沒來這就像沒來慕尼黑一樣:P
不過這麼多次,他總算把蛋蛋車模型帶回家,還一次帶"四台" ,了了一樁心願吧,呵呵!
第二天,要回來台灣的這天,天氣180度的轉變。吃早餐時,陽光晒得我們暖烘烘的,從窗戶看出去許許多多行人在市集享受著久違的初夏陽光。
經過前一晚迷路終於發現旅館轉個角就是市政廳的我們,也走下去加入大家。
陽光下的市政廳廣場有種樂陶陶,很"觀光勝地"的氣氛。

人力車夫(應該是很平坦的慕尼黑的特殊觀光文化?)一邊招攬生意,也一邊互相閒聊著。

然後我們坐地鐵到Englischer Garten散步,美好星期五的下午,人們在花園裡閒遊,蹓狗,騎車,騎馬;在草地上看書,陽光浴;在涼亭下地鐵前演奏普契尼或藍調爵士。

再繞了個圈從市郊Arena足球場回到市政廳,已經下午六點半,陽光斜射,廣場集聚了另一群人,他們演說著,對前幾天以色列射殺人道救援船上土耳其人的行為提出抗議。許多人加入,或聆聽著。
這些,就是我所懷念著的,幕尼黑印象。
(夢般的Obersee)
蜜月我們選定以前去過的德奧,
一部份因為準備時間不足,同時想在蜜月輕鬆悠閒點。
卻也因此得以重遊兩人第一次出國,
及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前往歐洲的諸多美景。
很有著新出發,新階段的感覺哩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等了好久,終於修片完成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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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這不大不小的醫院一個多月, 在廊道上走, 電梯前等待, 奇怪, 大家好像都認識我 (知道我是新來的), 會意地微微笑, 唸出我在醫院的稱謂打招呼或關心道: 還習慣嗎?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2010年元月,我們搬了家。一個離信義區不遠,卻可以聽到蛙鳴,看到星星的有趣地方:)
這裡小巧可愛而舒適,雖然還有美中不足的地方,已足以令我變得更為戀家。為了讓新居能更加美觀和功能齊備,最近就過著,看著型錄,逛著IKEA,MUJI無印良品, 北歐櫥窗和FNAC (對,別忘了3C~)大肆採購的日子。結果,新工作的薪水還沒發先荷包大失血了(泣)。這時只能慶幸還好新居已附上大型傢具及家電。
不少朋友知道我年前離開烏來, 不再是小鎮診所醫師。
原因很多,沒有(神經科)病人沒有收入日子久了, 會怕, 人會萎靡。儘管病人很少, 與行政當局間公務卻難以精簡。嗯, 也許已經刪減不少, 但我一人身兼多職還是覺得繁瑣無比。多地奔波間, 之後唸書的經費沒有著落, 神經科的記憶日漸流失, 研究所的課業得過且過的這些煩憂與日俱增。
離開巨塔前不知自己歸屬何方的茫然還是在。還增加了慌亂與自卑感: 在學校, 診所, 回巨塔都心虛。
然後因緣際會, 我決定提早離開, 開始一年多前我逃避的身份: attending physician。重新落腳在小醫院繼續未完的下鄉。也當作一種reset of my life。
離開烏來後兩天, 回衛生所辦手續, 很巧的遇到病人: 眼睛大大, 清秀的原住民男孩與他的阿媽。阿媽說: "醫師妳要走啦!?" 我一時有點慌, 像個沒遵守約定的孩子被阿媽抓包般尷尬的微笑。不是任何人都有慧根過山居歲月, 至少我不是, 現在的我不是。阿媽一副很能理解我心情的樣子, 寬容地笑笑: "有空回來玩。"
是啊, 再見烏來。 以後, 就只是遊客了。
跨年後, 兩年倒數計時重新開始讀秒, 新的辦公地點, 新的白袍, 狗牌, 印章, NE包。新的身份, 新的家。兩年後, 又會是怎麼樣, 能不能接上十年前的夢呢? 我期待著, 也忐忑不安著。還好, 無論如何, 我知道, 你們都會在我身邊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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